离开灵植园,沈霜驮着陈行,继续往山峰中央爬去。
陈行入宗半个多月,各堂各殿都该认一认门——灵兽殿看过了,灵植园也去过了,接下来是护法堂。
护法堂分部坐落在玉象山正中,要翻过一段崎岖的山路,碎石铺道,陡坡连连,有些地方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。
山道上来来往往的弟子不少,有的背着药篓,有的扛着木料,还有几个小弟子蹲在路边摘灵果,看见陈行骑在一个四肢着地的女弟子身上,目光平平地扫过,又各自忙各自的去了。
"……路不好走。"沈霜忽然开口,"你插紧点,别摔下去。"
"……嗯?"陈行一愣,"你还会关心我摔不摔?"
"……你摔下去,灵石就没了。"沈霜冷冷地说,"我驮了你一上午,不能白驮。"
"……"陈行被她噎了一下,扶着她的腰,把肉棒往里又顶了顶,"行,插紧了。"
沈霜没有再说话,驮着他,一步一步,爬上了那条崎岖的山道。
碎石硌着她的膝盖和手掌,她爬得很稳,像一头惯于走山路的牲口,只有呼吸偶尔重一下。
陈行伏在她背上,随着她爬行的节奏一起一伏,忽然想起前几天宗门发的那卷《锻体诀》。
那是宗门统一发放的基础功法,每个新弟子人手一卷,练的是筋骨皮肉的淬炼。
他这人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悟性好——那卷功法发下来才三天,他就已经练透了,经脉里那股淬体的灵气走得又顺又稳,剩下的大抵就是水磨功夫,日积月累罢了。
他闲着也是闲着,索性运气,把那股淬体的灵气,在体内走了一周天。
灵气顺着经脉流过四肢百骸,淬炼着肌肉和筋骨。他忽然冒出个念头——既然锻体诀能淬炼筋骨皮肉,那能不能……淬到那儿去?
他试着,把那股灵气,引到胯间。
"……!"
陈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股淬体的灵气,顺着经脉涌进胯间,像是往一团热铁上浇了一瓢油——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猛地一胀,又硬又烫,像是要炸开似的。
"……嗯?"沈霜忽然顿了一下,"……你那个……怎么变大了?"
"……"陈行低头,看了一眼——他那根肉棒,在锻体诀的淬炼下,肉眼可见地粗了一圈,长了一截。
他偷偷换算了一下——长约二十厘,宽约七厘。
他妈的,二十厘米长,七厘米宽,这具身体,比原来那具还夸张。
"……练功练的。"他面不改色,"锻体诀,淬哪儿都行。"
"……"沈霜沉默了一瞬,声音冷得像冰,"……你拿功法,炼那玩意儿?"
"……怎么了?不行?"
"……行。"她冷冷地说,"你炼你的。别炼断了就行。"
她说着,继续往前爬。
可陈行能感觉到,她爬行的节奏变了——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,整个埋在她肠道里,把她撑得满满的,她每爬一步,都要多费一分力。
"……你慢点。"沈霜终于忍不住开口,"……你那东西,太大了,顶得我……"
"……顶得你什么?"
"……顶得我难受。"她说,"你悠着点。"
"……"陈行伏在她背上,感受着她肠道里那圈肉壁死死地绞着他的棒身,又紧又热,忽然有些得意,"……这锻体诀,倒是没白练。"
"……"沈霜没再理他,驮着他,一步一步,爬上了最陡的那段坡。
最陡的地方,几乎呈六十度角,碎石松动,一脚踩下去,碎石就哗啦啦地往下滚。
沈霜爬得很吃力,四肢都在打颤,陈行坐在她背上,随着坡度前倾,身体止不住地往前滑。
"……你坐稳了!"沈霜低声喝道,"别滑下去——"
陈行往下滑了一截,慌忙伸手去扶她的腰——可他的手一松劲,胯下也跟着一松,那根粗长的肉棒,从她肠道里滑出来大半。
"……操。"他骂了一句,扶着她的腰,用力一顶——他本来是想顶回她的肠道里,可沈霜正弓着腰爬坡,角度恰好,这一顶,龟头没有滑回肠道,反而顺着她的臀缝,狠狠撞在了她两腿之间。
"噗嗤。"
龟头撑开她的小穴,一路长驱直入。
沈霜的穴道被他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整个撑开,层层肉壁被推开,又紧紧地裹上来。
他一路顶到最深,直到龟头抵住她子宫口那圈软肉,才停住。
"……嗯。"沈霜闷哼了一声,"……你插哪儿了?"
"……前面。"陈行喘着气,"顶到底了。"
"……"沈霜没再说话,驮着他,继续往上爬。
可陈行不满足。
他扶着她的腰,试着往更深处顶——龟头顶住她子宫口那圈软肉,用力一压。那圈肉环紧紧闭着,像一扇锁死的门,把他的龟头顶了回去。
"……操。"他喘着气,"进不去。"
"……那就不进。"沈霜说,"你老实待着。"
陈行没听她的。
他扶着她的腰,调整了一下角度,再一次狠狠顶过去——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,那圈软肉被顶得凹陷进去一线,随即又弹回来,把他挡在外面。
"……嗯。"沈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声音又冷又哑,"……你顶我那儿干什么?"
"……想进去。"陈行说。
"……进不去。"她说,"那是生孩子的。"
"……"陈行没说话。
他掐着她的腰,又试了一次——龟头抵住子宫口,用力一压,再一压,那圈肉环被他顶得微微张开一线,又立刻合拢,像是被烫到一样,死死地锁住。
"……嗯……"沈霜的呼吸乱了半拍,四肢撑着碎石,手指微微收紧,"……你……你别顶了……"
"……再试一次。"陈行喘着气,扶着她的腰,把那根淬了锻体诀的、又硬又烫的肉棒,缓缓退出来,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,然后,腰腹猛地发力——
"噗嗤。"
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,那圈软肉被撞得凹陷进去,却还是没有张开。
沈霜"唔"了一声,整个身体绷紧了一瞬,子宫口周围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,把他死死地绞住。
"……进不去。"她喘着气,声音有些发抖,"……你死了这条心吧。"
"……"陈行咬着牙。他感觉自己的龟头,正被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绞着,又热又烫,像是想把他吸进去,又像是想把他推出去。
他扶着她的腰,又试了一次。
这次,他没有急着发力,而是先用龟头顶住子宫口,慢慢地磨,一下,两下,三下——那圈肉环被他磨得微微松动,像一扇被撬动的门,露出了一条缝。
他抓住那一瞬间,腰腹猛地一沉。
"噗嗤。"
龟头挤开那圈肉环,一寸一寸,顶了进去。
"……!"沈霜的身体猛地一僵,四肢撑着碎石,指节泛白,"……你……你进去了……"
陈行伏在她背上,喘着粗气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龟头正泡在她子宫腔里——那里面又热又软,比穴道还要紧,还要烫,像是一口滚烫的、会吸的井。
她的子宫口正死死地箍着他的冠状沟,像一枚锁死的环,一下一下地痉挛着,把他卡在中间,动弹不得。
"……深。"他喘着气,声音都在抖,"……顶到底了。"
"……"沈霜趴在山道上,四肢撑着碎石,浑身都在发抖,声音又冷又哑,"……你……你拔出来……"
"……不拔。"陈行说,"爬坡,得插紧了才稳。"
"……"沈霜沉默了一瞬,"……加钱。"
"……加。"
她便没有再说话,驮着他,一步一步,继续往坡上爬。
他埋在她子宫里,随着她爬行的节奏,一下一下地顶着她,每顶一下,她子宫腔里的嫩肉就痉挛一下,又热又烫,绞得他头皮发麻。
终于,爬上了那道坡。
护法堂分部,就坐落在山峰中央的一片平地上。
青石筑的殿宇,门前两排石柱,柱上刻满了剑痕。
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佩刀的弟子,气息彪悍,和灵植园、灵兽殿那边的氛围截然不同。
殿前的空地上,一个人正背对着他们,单手握着一柄弯刀,对着木桩一刀一刀地劈砍。
她身形高挑健美,穿着一身墨蓝色的劲装,外罩一件玄铁鳞甲背心,背心上满是道道剑痕。
腰间一左一右挂着两柄弯刀,刀鞘是暗沉的玄铁色。
足蹬高筒战靴,靴筒上插着两柄匕首。
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红色发带高高扎成单马尾,刘海有些凌乱,随着她劈砍的动作一晃一晃。
她劈得很专注,每一刀都带着风声,"咔"的一声,木桩上又添一道深痕。
沈霜驮着陈行,爬到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停下。
那女人停下动作,回过头。
她面容英气十足,眉峰上挑,眼神锐利如鹰隼。左边眉梢上,有一道寸许长的旧疤,不但不损美貌,反而更添了几分煞气。
她看着他们,目光在沈霜身上扫过,又落在陈行身上,最后,停在两人交合的地方。
她歪了歪头。
"……"她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,"你们……在干什么?"
陈行伏在沈霜背上,还埋在她子宫里,被那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。
"……"他咽了口唾沫,"……弟子……在参观。"
"……参观?"穆青鸾看了一眼沈霜,又看了一眼他,像是看见了什么新鲜东西,"……参观,要插在她身体里?"






